采桑果
□ 熊兴国
桑果,又名桑葚或桑葚子,是桑树成熟的果实,满手粘得乌黑,是我儿时采桑果的记忆。
我家屋后就有几棵桑树,树不高,但桑果结得很好。每到五六月份,桑果就开始成熟,乌黑的果实,轻轻地用手摘几颗放进嘴里,甜蜜蜜的汁液便很快渗入你的五脏六腑,那种美妙,可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不过也有“骗人”的桑果,虽说看上去已经乌黑透亮,但却酸得厉害,你若一口咬下去,准有牙齿快被酸掉的感觉,不过那样的桑果倒也不多。
父亲是爱酒之人,看桑果熟透怕坏掉,他就采一些来泡酒。泡酒的过程很简单,摘来洗净后放进酒瓶子里,再倒入白酒浸泡一个星期左右,便可制成。其实真正的桑果酒不是那样制作,不过白酒父亲都能喝掉半斤,他还能等待那些繁琐的步骤?显然不能。
后来我上了初中,远离了家,也远离了我最爱的桑果,但却没远离母亲的爱。她知道我喜欢吃桑果,就把成熟的桑果摘下来,做成“桑果干”。每次看我从学校回来,母亲就拿出做好的“桑果干”犒劳我,或是拿在路上当零食。直到多年的今天,每每看到桑果,眼前仍浮现出母亲的身影。
现在的桑果多作水果,可那时却常常用来充饥。我就记得我家离学校有十几公里路程,而且几乎全是山路,所以来回全靠徒步。上完周六的课后往回赶,肚子早已饥肠辘辘,所以就在路上“找吃”的。桑果就成了我们不少同学的“美食”,直到现在想起那情景,都不禁让人心酸却也充满感激。
如今桑果正成熟,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又勾起了谁的味蕾唤起谁的记忆呢?不如偷个半日闲去摘把桑果,填补你我那童稚的心灵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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