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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里的乡愁
发布日期 : 2022-01-04 09:28:33 文章来源 : 潮州日报

  □ 杨丽丽

  乡愁是缠绕每个游子的心结,是说不尽道不完的一个又一个故事,对于乡愁的排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,有的人以家乡的特产为寄托,有的人以家乡的物件为寄托,而更多的人是在淋漓尽致的文字里寻得心灵的慰藉。

  野夫的《乡关何处》就是这种心境的写照。这是一本散文集,也是一本人物传记,语言看似平淡无奇,却处处刺痛你的神经。野夫用充满乡土气息的笔触写尽了身边各种各样的人,写母亲的倔强,写外婆的善良,写幺叔的随遇而安,写大伯的委屈无奈,写经历坎坷的友人……一字一句淳朴干净而又锥心刺骨,就像开在田间阡陌上的小野花,有馥郁的芬芳,还有新耕的泥土气息。

  读野夫的《乡关何处》,就像在品一杯香茗,由初时的苦涩,慢慢地演变成沁入心脾的清香,一遍一遍读下来,那些清香像空气侵占了我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那些带着茶叶品质的文字慢慢敲打我们疼痛的神经。那些字里行间洋溢出的乡愁一点一点浸润着我们的血液,故乡,故人,故事,化作一滴滴热泪既跳跃在文字里,也跳跃在我们的心脏里。

  野夫的《乡关何处》是一本有魔力的书,它满足了许多人怀旧的需求,他用真挚的感情记录着自己的乡愁,记录着一副凭栏远望的乡村风景,记录着故乡的人,故乡的事,一字一句,力透纸背,催人泪下。野夫说过:“故乡”一词所能唤起的温馨,非仅其风景全殊,乃因那曾经的所在,有着自己牵肠挂肚的故人。即便最后只剩下你自己凄惶的影子在夕阳下卷曲着往事,那故乡依旧还是足资埋骨的…是的,故乡是每个人魂牵梦绕的地方,是每个游子寻得心灵慰藉的港湾,是落叶最终回归的根系。

  《乡关何处》所描写的那些人物,那些事情,他们渺小,他们平凡,但他们最接近生活,最接近读者,是每个游子最魂牵梦绕的亲人,是每个人身边都会发生的平凡小事。这样的文字感情深沉且含蓄内敛,最能激起读者的共鸣。我们的乡愁无处安放,我们的乡关找不到归路,而野夫却用最朴实的语言为我们共同的乡愁找到了一个突破点。那些缠绕我们心间的人物都鲜活起来,亲人,故人,友人变成了无声的电影,在我们纠结的乡愁里一遍一遍放映着。

  每一个人,生来就是一个流浪者。不管是身体在流浪,还是思想在流浪,追梦的过程,其本质上就是寻乡的过程。经历了人世沧桑,经历了世事变迁,我们的梦想依然根植在泥土里,我们的根系依然是生养自己的故乡,追梦路上不管成功与否,最终我们都要回归故乡,回归生命的本真。

  在文字的世界里,乡愁也变得具体起来。乡愁是故乡的一碗小溪水,是母亲烙的一张葱油饼,是老屋墙上落下的一捧浮土,是缠绕村庄久久不愿散去的炊烟,是童年记忆里的小皮球,是外婆吱吱呀呀的小纺车,是那些在午夜走近我们梦乡里的故人,是跳跃在字里行间刺痛心灵的小情绪,也是野夫笔下那些疼痛而又悲壮的人物和故事。

  日暮乡关何处是? 烟波江上使人愁。有故乡的人是幸运的,有故乡的人是幸福的,就像大树有了根系才能枝繁叶茂,就像野夫,有了故乡这个庞大的根系,才可以把乡愁化作淋漓的文字,把故乡,故人,故事化作一杯杯清酒,与懂得的知己共饮千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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