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
□ 周小昂
有些夜,月色皎洁,柔风轻拂,如此美好,于是流连着,不忍、不舍睡去,泡上一杯茶,在袅袅茶雾中上网、读书、听音乐……直至夜深。
楼下人家,用大花盆种了两棵桂花,瘦削的枝干,大片的碧绿的叶,如碎米粒般细小的嫩黄的花藏在叶子里几乎寻不着。
白天,因为阳光太耀眼,因为喧闹的声音太多,因为撞入眼睛的色彩太鲜艳太繁杂,让人忽略了桂花的存在,但到了夜静更深,那幽幽的香便浮动在空气中,如飞絮,如流丝,如烟,如雾。当我偶尔夜归,或者因为睡不着觉到楼下散步,又或者就在我家打开窗子,无意中便感受到那股清雅的香扑面而来,似有似无,若隐若现,当想确认而抽鼻子时,又好像无迹可寻,不怎么留意时,又一直萦绕身边,与空气融为一体。
与夏夜那浓郁得让人头晕脑涨的夜来香不同,桂花的香是那样含蓄内敛,不经意地自在地散发着幽香,不喧哗,不炫耀,不张扬,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,一颗心因为安静下来才能发现它的存在,它的美。
深秋时节,喜欢桂花清幽的香,喜欢暗香浮动的静夜,平凡的人世,琐碎的生活,因为偶遇桂花香而拥有一颗沉静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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